第八章 车震

走出恒隆广场，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
李建国一言不发地拉着妈妈走到了车旁，打开副驾驶的门，几乎是把她塞了进去，然后自己也绕到驾驶座，发动了车子。

奔驰S级平稳地驶出停车场，汇入了车流。

车厢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微弱的出风声。

“你故意的。”终于，李建国开口了，他目视前方，声音冰冷。

“我故意什么了？”妈妈明知故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。

“你故意挑那些衣服，故意在那个男人面前搔首弄姿，故意让他看，让他摸！”李建国猛地一打方向盘，将车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，然后一个急刹，将车停在了路边。

他转过头，死死地盯着妈妈，那眼神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。“苏蕾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？那种人，你让他多看一眼都是脏了你的身子！”

妈妈被他吼得愣了一下，随即，她笑了。

那笑容，不再是“沈蔓”的妩媚，也不是苏蕾的清冷，而是一种带着几分苦涩和自嘲的笑。

“危险？”她看着李建国，反问道，“李总队，你忘了我的任务是什么了吗？我的任务，就是要去接近比他肮脏百倍、危险千倍的男人。周明天那种人，难道会比刚才那个店员干净？他看我的眼神，只会更贪婪，更无耻。他对我做的，只会比刚才那个店-员想做的，下流一万倍！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，眼眶也有些泛红：“你现在就受不了了？那你让我以后怎么去执行任务？难道周明天要碰我的时候，你也要像刚才一样冲出来，告诉他‘她是我的人，不许碰’吗？”

李建国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
是啊，他刚才的反应，完全失态了。他忘了自己的身份，也忘了她的身份。他只是本能地，作为一个男人，无法忍受自己看上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和亵渎。

“我……”李建国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妈妈深吸了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她转过头，看着窗外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李建国，我刚才那么做，确实是故意的。但我不只是为了气你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要让你看清楚，也让我自己看清楚，‘沈蔓’这个角色，到底需要做到什么地步。她需要放荡，需要不知廉耻，需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。她不能有苏蕾的底线和羞耻心。今天，只是一个预演。如果连你这个‘自己人’的反应都这么大，那我以后面对真正的敌人时，只会破绽百-出。”

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
许久，李建国才沙哑地开口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看着妈妈的侧脸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有敬佩，有心疼，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占有欲。

“但是，”李建国忽然倾身向前，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，他的手掌滚烫，力气大得惊人，“我答应你，我会尽量保护你。我不会让任何人，真正地伤害到你。”

妈妈转过头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认真和执着，她的心，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

李建国一言不发，将车开进了购物中心地下三层的停车场。这里光线昏暗，空旷得能听到车轮碾过地面的回声，果然和苏蕾说的一样，一辆车都没有。

就在他刚刚熄火的瞬间，一束刺眼的车灯从后方射来。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不紧不慢地驶了过来，然后在他车后不远处的一个车位停下，也熄了火，但车里的人并没有下来。

李建国眼神一凛，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，那里本该有枪。

“别紧张，李董。”妈妈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，她看着后视镜里那辆黑色的车，努了努嘴，“他们跟了我两天了。只要我一离开公司，他们就出现。”

李建国瞬间明白了。“周明天的人？”

“除了他，还会有谁这么无聊。”妈妈转过头，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，里面闪烁着疯狂而大胆的光芒，“既然观众都就位了，我们总得演点他们爱看的戏码，不是吗？”

她忽然凑到李建国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根发痒，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：“你说……如果我们现在来一场车震，周董收到汇报的时候，会不会更想把我从你身下抢过去，亲自征服我呢？”

不等李建国回应，她已经按下了座椅调节按钮，将副驾驶的座位完全放平。然后，她整个人向前一趴，丰满的胸部压在柔软的椅背上，那被牛仔裤紧紧裹着的屁股，就这么高高地、毫无防备地撅在了李建国面前。

“扶着我的腰，然后动。”她闷声说道。

李建国瞬间明白了，这是做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，将手掌搭在了妈妈纤细的腰上。那惊人的柔软和紧致的触感，让他心头一颤。他开始配合着，笨拙地前后晃动身体，让整辆车都轻微地摇晃起来。

她趴在那里，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的僵硬。她甚至能感觉到，他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，就隔着西裤布料顶在自己的大腿侧面，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。可他就只是这么顶着，除了扶着她的腰，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
这个男人……

她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一方面觉得他这种克制的尊重让她感到温暖，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实在太不解风情。

“你这样……完全不像啊。”她终于忍不住，丢下这句话，自己也开始配合着前后耸动起身体。

她这么一动，那两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臀肉就在李建国眼前剧烈地晃动、摩擦，那道深邃的臀缝随着她的动作时而收紧，时而放松，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
李建国再也忍不住了，他是个正常的男人，不是圣人。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西裤里几乎要爆炸。他看着眼前那两瓣完美的蜜桃臀，试探性地将手从她的腰上移开，落在了牛仔裤的裤腰上。

她没有阻拦。

得到默许，李建国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去解那颗金属纽扣，然后去拉那条拉链。

他的手指笨拙地拨弄着那颗冰凉的金属纽扣，试了几次才解开。然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拉下了那条紧绷的拉链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伴随着拉链被拉开的声音，那两片被束缚已久的、浑圆饱满的臀肉，仿佛得到了解放，猛地向两侧弹开。

李建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
出现在他眼前的，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完美的屁股。那两瓣臀肉巨大、浑圆、挺翘，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。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，深陷在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之中，像一条脆弱的丝线，堪堪勒住那两团呼之欲出的软肉。丁字裤后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布料，被她饱满的私处撑起一个性感的弧度，几乎是半透明的，隐约能看到下面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。
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，颤抖着抚摸了上去。

“唔……”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
李建国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她左边那瓣浑圆的臀肉，那手感，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。紧实、饱满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弹性。他用力地抓了一把，那团软肉立刻在他掌心变形，然后又弹回来。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，手指陷得更深。

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，五根手指张开，在那同样巨大的右半边屁股上肆意地揉捏、抓弄。他像一个发现了绝世珍宝的孩子，贪婪地感受着掌下那两团软肉的每一寸触感。他用手指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滑动，用掌心感受那惊人的弹性，甚至将手指探入那条被丁字裤勒出的深沟，在那道缝隙里用力地按压、摩擦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建国……”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，也越来越媚。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剧烈地颤抖着，整个腰都软了下来，那两瓣被他玩弄的屁股蛋，更是控制不住地前后摇摆，主动迎合着他的揉捏。

李建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他拉开自己的西裤拉链，将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红烙铁的、狰狞粗大的肉棒掏了出来。那根巨物在昏暗的空气中微微跳动着，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黏滑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
他喘着粗气，用那根滚烫的肉棒，对准了妈妈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。

当那灼热坚硬的龟头触碰到臀缝入口处那片娇嫩的肌肤时，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抖，仿佛被电流击中。

“可以吗？”李建国停下了动作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他紧紧盯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最后的理智。

妈妈趴在座椅上，大口地喘息着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一根多么恐怖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。她咬了咬牙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带着颤音：“那里……可以。”

她强调了“那里”两个字，既是允许，也是在提醒他最后的底线。

得到许可，李建国再也无法抑制。他扶着妈妈那两瓣丰腴的屁股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！

“噗嗤——”

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。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，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，硬生生地、毫不留情地、直接插进了那道紧致温热的臀缝之中！

“啊——！”妈妈发出一声尖锐又压抑的惊叫。

太大了！太粗了！太烫了！

那根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，硬生生地挤开了她那两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臀肉。龟头粗暴地碾过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，将那脆弱的布料深深地顶进了臀缝的最深处。坚硬的肉棒被两瓣紧实饱满的臀肉死死地夹住，那种紧致、温热、充满弹性的包裹感，让李建国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。

他扶着妈妈那不断颤抖的屁股，开始疯狂地、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。

“噗嗤、噗嗤、噗嗤……”

每一次抽出，都将那条被体液浸湿的黑色丁字裤带子带出少许，然后下一次顶入，又会更深地将它碾进肉里。巨大的肉棒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高速地摩擦着，每一次撞击，都让那两团软肉泛起一圈圈淫靡的波浪。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汗水，将整个臀缝都弄得泥泞不堪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建国……慢点……”妈妈被他操得神志不清，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座椅，整个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摇晃着。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臀缝里横冲直撞，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顶穿。

李建国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，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，只知道用自己最原始的武器，在这具让他疯狂的身体上，狠狠地发泄着、占有着。他的一只手抓着妈妈的腰，另一只手则在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大奶子上狠狠地揉捏着，嘴里发出沉重的、野兽般的喘息。

车子在有节奏地剧烈晃动着，车窗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水汽。虽然里面的情况看不清楚，但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里，两个负责监视的男人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，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着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射了……苏蕾！”李建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，他的腰腹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，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决堤般的冲力。那根在她臀缝间疯狂抽插的巨物，此刻更是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，青筋暴起，通体赤红，顶端的马眼已经控制不住地一张一合，仿佛随时都会喷涌出积蓄已久的洪流。

他扶着妈妈那两瓣被他操弄得通红湿滑的屁股，猛地将肉棒抽离到只剩下龟头还嵌在臀缝的入口处，然后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发动了最后的总攻！

“噗嗤——！”

那根狰狞的巨棒，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，狠狠地、一次性地、毫无保留地插到了最深处！

“啊——！”妈妈被这一下深顶，撞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，整个身体都向前猛地一窜，头差点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。

就在这极致深入的瞬间，李建国再也无法抑制。

一股滚烫的、浓稠的、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洪流，从他那根巨棒最深处的根部，猛地向上喷涌而出！

那股灼热的精液，像决堤的火山熔岩，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，冲过了长长的肉棒管道，从顶端那不断翕张的马眼里，狂野地、毫无节制地喷射了出来！

第一股精液，又浓又烫，像一道白色的箭矢，狠狠地射在了那条被碾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丁字裤上，瞬间就将那片小小的蕾丝布料浸染得一片湿白黏腻。

紧接着，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源源不断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，疯狂地喷涌而出。它们不再满足于只冲击那片小小的布料，而是顺着臀缝的沟壑，向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。

灼热的液体，一部分向上，沿着她那光滑紧致的背脊流淌，在昏暗的灯光下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白色痕迹。另一部分则向下，灌满了她整个臀缝，甚至从两侧溢了出来，流淌在她那两瓣因为剧烈情事而泛着红晕的浑圆臀肉上，将那片蜜色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。

李建国一边疯狂地喷射着，一边还控制不住地用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，在妈妈那被精液灌满的臀缝里，用力地、狠狠地碾磨着，仿佛要将自己的精华，全部都揉进她的身体里。

黏腻的液体混合着汗水，发出了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声响。

车厢里，瞬间被一股浓郁的、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所填满。

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里，两个负责监视的男人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辆还在轻微晃动的奔驰S级，虽然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，但那压抑不住的女人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，已经足够让他们想象出车里正在发生何等激烈的场面。其中一个年轻些的，喉结滚了滚，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裤裆，小声骂了句：“操，至于么。”

“发！他妈的当然要发！一秒都别剪，原片发过去！”阿强兴奋地吼道，他知道，老板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戏码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，被另一个男人像母狗一样操完，然后像垃圾一样丢出来。这种征服和羞辱的场面，比任何商业上的胜利都能让他感到快感。

他将内存卡拔出来，插进笔记本电脑，迅速将这段长达十几分钟、堪称“史诗级”的偷拍视频，通过加密渠道，发送到了一个绝密的邮箱里。

做完这一切，阿强靠在椅背上，点燃了一根烟，回味着刚才镜头里的那一幕幕。那个女人撅着屁股，自己擦精液的样子，那哭泣的、颤抖的肩膀，那半遮半掩、沾满了男人东西的骚屁股……每一个画面，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
他妈的，这女人，真骚。

这李建国，真他妈会玩。

而那个在幕后看着这一切的周明天，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？阿强不敢想，他只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这个叫“沈蔓”的女人，彻底完了。她已经成了周董眼里，一个随时可以被抢过来、被更狠地操弄的、没有任何尊严的玩物。

……

奔驰S级的车厢里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固空气。

李建国开着车，一言不发。他不敢看旁边座位上的妈妈，刚才那一幕，对他而言，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。他亲手将自己心动的女人，推入了最屈辱的境地。

妈妈蜷缩在副驾驶座上，将头埋在膝盖里，肩膀还在微微地抽动着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无声地流着泪。

李建国知道，她不是在为“沈蔓”的遭遇而哭，她是在为“苏蕾”的牺牲而哭。

车子一路沉默地开到了组织为她安排的那套高级公寓楼下。

“到了。”李建国停下车，声音沙哑。

妈妈抬起头，眼睛又红又肿，脸上还挂着泪痕。她解开安全带，没有立刻下车，而是转头看着李建国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这两个字，意味深长。

李建国的心又是一阵刺痛。他知道，她谢的不是他送她回来，而是谢他刚才……配合她演完了那场戏。

“上去吧，好好休息。”李建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妈妈点了点头，拉开车门，下了车。她没有回头，径直走进了公寓大门，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。

李建国坐在车里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，许久没有动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赵磊的电话。

“喂？”

“是我。”李建国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，“‘鱼饵’已经放出去了，咬不咬钩，就看他的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赵磊叹了口气：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
李建国没有再说什么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他发动车子，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。

这个夜晚，对于很多人来说，都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
……